“好吧好吧。你说的都有道理。但如果现在离开,我在世人眼里的‘完美情夫’形象可就毁了。这儿是法国,这儿是巴黎。为爱做的任何事,在这里都情有可原,不是吗?”
“这里很危险。”
“正是因为危险我才必须留下。”
见朗巴尔还是皱眉,克里夫摊手:“你觉得‘经过危急一刻,克里夫公爵已经压抑不住爱情的心,向朗巴尔夫人求婚,而她也激动地接受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什么能将这对未婚夫妻分开。’这个故事听起来怎么样?”
朗巴尔咋舌:“这样我们就成未婚夫妻了?”
“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在路边找个教堂结婚。这附近就有一个。至于证婚人,眼前到处都是。”
“你可真是……”朗巴尔掩嘴而笑,“真是想得出来。未婚夫妻就够了,别的免谈。”
“遗憾。”
无论想要营救王后,或是想要扳倒王后,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巴黎的中心那座辉煌古老的杜伊勒里宫。
玛丽却正走在截然相反的方向上。在雅诺几人的保护下,他们连夜向郊外的凡尔赛赶去。
“艾吉永声称我被软禁在杜伊勒里,目的很明显。要戳破他的谎言,证实我的身份,难道还有比凡尔赛宫更适合的地方吗?事发时值守凡尔赛宫的是维勒鲁瓦公爵连队,他们保持中立,对我有利。”
雅诺提出过顾虑:“凡尔赛宫贵族众多,中间说不定就有艾吉永的支持者。如果他们准备对您不利,我们岂不是一头撞进陷阱里?”
“那儿肯定会有艾吉永的爪牙,但也有我的支持者。舒瓦瑟尔不是
255 两座宫殿(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