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呢,虽然英军对城市看得很紧,但漏洞也不小。第一,美洲殖民历史短,城市建设晚,没有什么像样的城防体系;第二,城市建设没有统一规划,布局杂乱地形复杂,有利于我军进行巷战;第三,市民更愿意站在新国家这一边,为我们提供支持。”
玛丽当然不是圣女;她的理论来自后世,分析照搬过来,出错难免。好在她不过是给点建议,而拉法耶特一干人也不是只懂得埋头执行的死脑筋。
格里包瓦尔抓住了重点:“你想说我们现在的情况很接近?”
贝尔蒂埃点头:“巴黎城的建设总是比那些粗野的新地方要好的,但既然我们已经身在其中,就不需要考虑怎么攻占了。敌军虽然有大炮和骑兵,但这两样在城市中的发挥受限。依我的经验,只要方法得当,撑到援军到来不是问题。”
格里包瓦尔默不作声,半晌忽然说:“那四句话,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
杰尔吉此时的表情,叫让恩又是疑惑又是好奇。
作为一个新任指挥官,他干的实在不赖。这是一场先前想都想不到的大胜,而敌人用的神秘大炮,如今死气沉沉地摆在他们面前,一个哑炮都发不出来了。
但杰尔吉连眉头都没有抬一下。
如果杰尔吉愤怒失望,让恩也是能理解的。敌人在撤退前在大炮上动了手脚,以至于现在无违法使用。一个胜利兴头上的指挥官蓦地被敌人摆上一道,也叫人咽不下这口气。
可杰尔吉眉毛间的距离都没缩半厘米。
“既然用不了,”他干脆地下令,“就原地处置。”
好像这不是曾给他们带来深深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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