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有很大不同。它和杜伊勒里宫连接在一起,形成大大的“凵”字形——东面的一竖准确地说,是一个小“口”字。
拿破仑称帝后,在北侧新增了一排建筑,在地图上看,就像大“口”字封了一半。拿破仑三世延续这个思路,增强了南北两翼,彻底把这个口封上,将卢浮宫和杜伊勒里宫连成一体,围出了一个大“御花园”——贝聿铭的“金字塔”后来就建在这里。
不过好景不长,拿破仑三世退位后,杜伊勒里宫被烧毁,“口”字左边一竖消失。这个大体形状一直保留到玛丽穿越之时。
或许,这个宫殿群注定是不能合围的。
“也就是说,”布罗意元帅指着地图,“它没有纵深,没有险要,易攻难守。打下来不难,难的是打下之后怎么办。”
“现在不难了。”玛丽沉沉的目光没有离开地图。
自夏尼夫人的消息送到后,玛丽整个人就好像巴黎的冬天,冷意森森。
路易的举动虽说有些莽撞,但是能暖人心。对比之下,艾吉永和普罗旺斯的企图就显得特别令人不能容忍。
普罗旺斯要想做名正言顺的国王,就必须除掉路易;不到死、残、疯的程度,都达不到目的。路易当下处境之危险,可想而知。
“我最初想救的人里,就有路易。”私底下面对郎巴尔时,玛丽咬着唇。农业、工业,政治、经济,在曲折迂回险境重重地道路上走了太久,她时常会忘记出发时的那颗心。
“现在想起来也不是坏事。”郎巴尔安慰说。
是啊,还不晚。
“不必等两位诺阿耶元帅的部队了,”玛丽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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