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哦?你这样替他求情,是因为也喜欢他吗?”
“咳,不是的。我无法回应他的感情,但也不希望欠别人的恩情。”
玛丽笑着点头,但没有提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株连九族?”
玛丽玩笑地问郎巴尔。
“真要追究九族的话,贵族圈怎么也得去十分之一。”
谁叫上流社会联姻得像蜘蛛网一样?
说笑归说笑,玛丽心中最好的处理方法,其实是让法院去判决。
对犯罪者的处罚,如果抛去个人情绪发泄不说,最大的作用其实是给社会看、给公众看。
罚得太重会让人心不安,太轻又起不到警告作用;尤其是主犯已经逃离法国的情况下,不杀几个人仿佛对不起他掀起的这团大乱。
这个度当然要控制在玛丽自己手里;但又最好不要显得控制在她手里。
目前艾吉永的家人还被软禁着,惴惴不安地等待命运。
他们还得等很久,至少要等到法国的法务系统重建起来。
艾吉永带走了普罗旺斯伯爵,对朝廷来说影响其实不大。但他也一并带走了法务大臣莫普,连带的让莫普在1771年法院改革中一手建立起来的新法院体系、特别是巴黎法院全面崩盘。
他的副手、原先最有可能的接班人帕维隆,在得知杜伊勒里宫被攻陷之后,就写好了辞职信。即便王后不把他当做同党抓起来,他也绝不会再任职;也不指望任职——毕竟他已经拒绝过王后的橄榄枝。
至于其他法官,为了防止抱团结伙而失控,也至少要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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