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掌握实权的,也有了路易十六的默认,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这在欧洲各国又不是没有先例;王后的母亲就是个好例子。
“那位夫人的想法,有时候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雅诺的感叹无意说中了事实。
“第三等级代表的选举已经开始了。大家提名出来的候选人名单,你看了吗?”
玛丽坐在桌边,深深地看了站在面前的青年一眼。
阳光从西侧照了进来,落在土耳其来的羊毛地毯上。罗伯斯庇尔的影子在另一侧长长地投到奖金镶金的象牙白墙上。
他今年22岁;这个时代,这个年纪的人普遍已经结婚;不过依照郎巴尔的记忆,原历史的他直到上了断头台都没有结婚。
想到如果放任历史发展,这个青年会是签署自己的死刑的人,也是在一年后获得相同下场的人,玛丽心情就很是微妙。
如今,至少在表面看来,罗伯斯庇尔的命运已经有了很大变化。不过,他会从始至终站在她的船上吗?
如果换作别人,玛丽大概不会有这样的疑虑。
“看了。”罗伯斯庇尔不卑不亢地回答。
方案透露出去后,一石激起千重浪,人人热议。三级会议几乎已经成了板上钉钉;即便是最反对的穿袍贵族们,也都不敢说出反对的话来。倒是执剑贵族们抗议连连;按照以往惯例,他们是应该有席位的,结果现在第二等级竟然只有那些红衣服的法官作代表。按照方案,第二等级的席位全部由国王指定,所以他们现在天天在凡尔赛宫向国王夫妇请愿,要求多选执剑贵族。穿袍贵族们针锋相对,也齐齐地聚在宫里,两边口水仗全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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