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换了个芯。
玛丽的哀悼是真心的;她对特蕾西亚很难称得上母子亲情,但这样一位女性值得她的尊重。何况,这些年她们互相交换过不少次信件,玛丽每每能感受到浓浓的关心,很难不动容。
其实,对她的死讯,玛丽并不意外。约瑟夫二世亲自给她写信,请她送一位好医生到维也纳去。
不过,据医生回报,皇太后当年患上天花,虽然逃过一劫,但病根已经留下,时常气短、乏力、咳嗽。这次生病,看上去只是着凉,但病情很重。玛丽自己猜测,恐怕是抵抗力低,感染到了肺部。在医生的精心照顾下,她比朗巴尔记忆的历史中多活了一个月。
“没有了您母亲的限制,”外交大臣舒瓦瑟尔分析道,“您哥哥就能放手施展了。从他先前的政治倾向来看,恐怕改革的步伐会加快;奥地利和俄罗斯的联盟恐怕会加强。有消息说,他有意联手叶卡捷琳娜二世,再现瓜分波兰的一幕,来瓜分巴尔干半岛。如果他成功了,奥地利将会获得大片领土。”
这些都是在原历史里就有的;只不过因为约瑟夫二世改革太过急躁,得罪了太多人,统治不稳,发生内乱,扩土计划功败垂成。
“您知道,我虽然是亲奥派,但也是不折不扣的法国人,一切以法国利益为优先。”舒瓦瑟尔大胆地直视王后的眼睛,“假如您哥哥施政成功,奥地利就会由可靠的同盟变成让法国难以安睡的对手;这一点,即便是您的血缘,也改变不了。”
玛丽理解他的意思。
虽然原历史约瑟夫十年的改革以失败告终,但在蝴蝶效应下,新历史未必不会改变。先前舒瓦瑟尔亲奥,是因为七年战
278 一个时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