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分化。”杜尔阁报告着他调查的结果。
“新田地税只向农田征税;而许多意识比较先进的开明贵族,早就往别的方向转型,投资酒庄、房地产、制造业、商贸或者金融;对他们来说,增加一点田地税,不过是九牛一毛。越是有钱的大家族,就越无所谓。而还没转型的老派贵族,或者没办法转型、只能守着祖传的土地吃饭的中小贵族,反对声更多更大。
“现在跳出来的这些人中,不乏一些我们以为应该更开明的年轻贵族。但我想这是因为他们的长辈更加沉稳,不着急出来表态。
“至于教会方面,则恰恰相反。教会很少进行其他投资,收入主要靠田地和什一税;对拥有更多土地的大教会来说,新田地税会狠狠咬他们一口;对小教会来说,田地收入比不上什一税收入,改制的影响就不大。”
玛丽赞许地点头:“调查得很仔细。有分化,才有我们做工作的机会。你继续盯着,一定要让新税制推行开,不能让下面阳奉阴违,更不能出现反复。如果有问题,及时汇报。”
“那哄抬粮价的事——”
“你不必插手;这件事就交给内克尔吧。他有丰富的金融经验,处理起来更得心应手一些。”
“金融?”
“怎么?别不相信。这还真的更靠近金融问题。我们要改税制,不是我自大,全欧洲都在盯着。有一些是政府,有一些则不是。我们从日内瓦、威尼斯的银行家那里借的贷款可不少啊。”
杜尔阁关心则乱,先前没有往这方面想;此时明白过来,心脏一紧。
“如果处理不好,他们可能会撤资?”
这
282 新田地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