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让他倍感欣慰。
三个孩子的活泼和健康,温柔地抚慰了父母一年前的心伤——二女儿索菲小公主因为热病去世时,才8岁。
路易每天都向主祈祷,愿一家人继续平安喜乐。那些不和谐的噪音,绝不能从他身上传到温馨的家庭内部去。
“你应该知道斯密的这篇文章有多麻烦吧?”
将喷着香水的信笺放到桌面,郎巴尔夫人皱着细长优美的眉毛。
亚当·斯密13年前出版的《国富论》为他赢得了巨大的声誉——其中一部分也是因为法国王后的高度赞扬。报纸上把《国富论》评价为一种“新经济学的大师之作”。不过,玛丽和郎巴尔知道,更准确地评价是“古典经济学的开山之作”。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几天围绕他的观点,报纸上杂志上讨论得热火朝天。我猜你已经让夏尼夫人控制了部分文章的发表吧?但没办法,这是瞒不住的。粮价昨天又涨了;更关键的是,我接触的商人,都看涨粮价。”郎巴尔说。
作为一种期货,粮市也会吸引投机商人。如果人人都看涨,别说心怀恶意的贵族,就是那些单纯逐利的投机商也可能下场,把泡沫吹涨。万一荷兰郁金香狂热重现,后果恐怕就不只是群众要在吃饭上多花钱了。
“现在是不是连杜尔阁都在犹豫了?”
“杜尔阁的确迟疑了。内克尔也委婉地表示了反对。”
“内克尔表达反对?”郎巴尔瞪大眼睛。
玛丽强调:“委婉地。”
“那也很稀奇了。谁不知道他从不当着别人的面说不?连他的好夫人都比他直接干脆得多。”朗巴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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