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难保不会把玛丽也当成目标。
至今女扮男装的杰尔吉少将亲自带着半个奥地利卫队护卫出行;随行的还有更熟谙秘密行动的雅诺。
坏消息传得很快;玛丽正要出门时,路易也匆匆赶来,二话不说一起上了马车。不管怎么说,朗巴尔也是路易的朋友。
朗巴尔已经被送到了巴黎最负盛名的玛丽王后医院,躺在当今世界最昂贵的一间病房里。
现在重症监护室还达不到后世的无菌条件,但这间只有国家级要人或者国王王后钦点才能入住的病房,已经用尽了现有所有手段保证清洁,耗费的成本也相当可观。
玛丽和路易只能隔着玻璃,看着脸色和床单一样白、毫无意识的朗巴尔。
“恐怕……情况不太乐观……夫人的伤口虽然不大,但很深,失血太多……”
主治医生是这家医院最受同行赞誉的外科医生,曾自愿到美国战场前线,只为了获得更多外伤的第一手资料。此时他满脸沮丧地摇头;在他身后,一同会诊的几位医生也都低垂着脸。
玛丽几乎想冲他们大喊“治不好你提头来见”。
手背微暖,路易握住她的手,忧虑地注视她。玛丽鼻子一酸,眼眶热了起来;泪珠不断凝聚,几乎要落下。
“你知道吗,”她哽咽着,声音低沉,“她是在去法兰西学院的路上出事的。”
她拳头紧握。
“我们之前吵了一架。我说我没办法说服其他人,她说可以。最后她说再也不管我了。
“我知道那只是气话。
“当然是气话……她去法兰西学院,就是为了试着去寻
286 我们爱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