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阶级。您所代表的王室,必须是一个超然的存在,一个各方利益的调节者。唯有如此,一个君主制国家之中才有真正的平等可言;也唯有如此, 君主才有存在的价值。”
玛丽面上平静,心中却已经翻起了大浪。
她没料到对方说出这番话来。
然而这个人说出这样的话,她也不应该吃惊。
认为君主应当处于超然地位,这种说法不算新鲜。
君主一直是贵族利益的代言人,又拥有绝大权力,千百年来亦持续存在;假如将君主制推翻,就意味着要另起炉灶地建立全新的体制。对玛丽和郎巴尔两人,现代政府的形态是什么样的,就跟一加一等于几一样是常识;但对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却像是在无月无星的黑夜中摸索;对未来的畅想,就跟写科幻差不多。
也难怪许多启蒙学者更倾向于改良:寄希望于把君主“公器”化,让君主变成天下人的君主,自然是比完全推倒重来要容易得多。
关键在于罗伯斯庇尔的后半句话。
虽只是个简单陈述,却透着一股汹汹气势:如果不能超越各个阶级,君主就应该消失。
这个想法,即便有人想到,也不会在法国公开说,更不敢在王后面前提。
罗伯斯庇尔不愧是在原历史送她上断头台的那个人。
“你敢笃定我一定会公布改革新税制的真正原因,而不是靠强硬手段阻止你的提案?”
“我没有预测未来的本事,所以我原本的打算是,自己向您提出公布真相的建议。没想到后来情况发生了变化,我完全不需要再多费口舌。”
“那么
293 第293章 继承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