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来自教廷的赦免, 否则教徒与异教徒之间的婚姻是不被允许的。
而且,克里夫公爵是天主教徒——至少明面上是——按理说,婚礼就应该选在天主教堂,由神父主持,按规定的流程举办。然而两个新人商量之后,却决定把婚礼办在风景秀丽、空气清新、离巴黎又不远的自家城堡。
这是从根本上就无视教廷了。
虽然梵蒂冈反应强烈,但暂时停留在舆论层面;教皇还没有正式发话。
这也是因为夏初的激进天主教徒暗杀郎巴尔的事件,反响极其恶劣。面对才刚结束休养、恢复活动的郎巴尔,罗马教廷怕自身被戳脊梁骨,没有太过强硬的底气。梵蒂冈的种种声浪,也是对法国现今态度的一种试探。
韦蒙主教的出现,就是试探的结果。
王后最初给梵蒂冈传递的消息,是准备让韦蒙直接在朗布依埃主持婚礼。
教廷对此大为警惕。抛开教廷自行主持国内事务,难道是想走英国圣公会的分裂之路?
形势比人强,他们不得不向法国王后妥协,表示虽然不能颁发赦免,但不会再否认这桩婚事的合法性。
对方既然让步,玛丽也见好就收;韦蒙仍然参加婚礼,但改为私人身份。
如此风波才算平息。
从卧室窗帘缝隙里看了一眼布置一新的花园和欢声笑语的客人,郎巴尔深吸一口气,心里没来由地紧张。
她穿着一套象牙底色的花裙,没有披后世常见的婚纱——在这个时代,白色礼服和婚纱都不是新娘的标准配置;和中国类似,白色和黑色多少都会和丧事联系在一起,所以,
294 第294章 HE之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