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好转,又重新回到了政坛。
“目前最重要的工作还是恢复国内经济。这一点我们得向法国人学习。”
皮特感到有些气闷。
如果早几年对美停战,已经因为战争债台高筑的财政也不至于雪上加霜。但他每次呼吁停战,在国会总是受到阻挠。这或许是因为英国对美国看似还保有优势——至少势均力敌的缘故,但皮特总觉得,国会之中,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发挥着作用。
也是这股力量在今年夏天再度出手,杯葛了伍尔夫的工作,致使他们联合荷兰在法国内部发动经济战的策略失败。他现在可以肯定,法国人已经渗透了国会。
“是时候让法国尝尝做小动作的代价了。”伍尔夫的胡子翘起来。不只国仇,他的私愤也要报。
“注意尺度,”皮特提醒,“不列颠已经负担不起另一场战争了。让荷兰和普鲁士出头就好。”
伍尔夫不太甘心地点头。他没有一天不幻想让英国人自豪的海军起航,从加来海峡登陆,一直打到巴黎去;只是现实远没有这么美好。
“据我了解,目前克里夫公爵夫妇的国籍都还没有变,一个在克里夫公国,一个在法国。我准备继续发起舆论攻势,要求克里夫夫人尽快入籍公国。”
当然,他们的真正目的正好相反。以朗巴尔——克里夫夫人在法国的重要性,玛丽王后是绝不会让她脱离国籍的;那么反过来呢?
公爵当然也不会脱离本国国籍,否则他就会失去继承权,法国也将失去克里夫公国和马克伯国的控制权,相当于拱手将土地让给突然冒出来的“侄子”。
高层看得清楚,
295 第295章 下潜的与浮出的(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