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 显然对军事毫无兴趣,反倒热衷于文艺;任命了两位元帅管理军队之后,他就做了甩手掌柜,一心赞助艺术家和交响乐团,兴建学校和大学,建造华美壮丽的建筑。
“先王年轻时也更喜欢文艺,但后来也改过来了。”莫伦多夫安慰道。
或许叔侄相像,再过一两年,新王也能明白军队对普鲁士的重要性。
布伦瑞克却摇头:“新王做了28年的王储,一直都参与政务,假如他要改,早就该改了。”
莫伦多夫默然。就是腓特烈大帝生前,不也对自己的这个侄子很是担心吗?
如果大帝有自己的子嗣该有多好!
虽然有这种想法,但他也心知肚明,大帝对女性从不感兴趣。或许早在18岁亲历“挚友”被父亲处决的时候,这位君主对爱情的兴趣就熄灭了。
“非开战不可了。”布伦瑞克公爵坚定地说。
新王既然不重视,他就要想办法让对方重视起来;这是身为陆军大元帅的任务。还有什么比战争时期更能突显军队的重要性呢?何况,刀剑不用会钝,人不动会懒;军队要保持活力,就要实战。普鲁士这台战争机器不能停下。
“现在的问题是,要怎么说服一个不喜欢动武的人开战。”身经百战的大元帅不由得也犯难。
沉吟片刻,莫伦多夫说:“有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助我们。”
“虽然不愿承认,但如今法国的国力在欧洲大陆首屈一指,以我国之力,恐怕不太好打。”腓特烈·威廉二世边说边摇头,厚厚的双下巴随之颤抖。
“我记得伯父晚年的时候,有一次差点跟法国打起来了
297 第297章 指挥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