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布吕歇尔露出笑容;因为这个计划是他先前提出的。
“但是……不宣而战,说不定引起它国的警惕。”有人小心地提出异议。有些游戏规则之所以要遵守,不是因为不懂得占便宜,而是因为多方面的制衡。
“我们并没有不宣而战。”莫伦多夫说。
这就是随军那位外交官的作用。到达之后,让他先进入杜伊斯堡,对克里夫公国-马克伯国宣战——理由很冠冕堂皇,就说他们的政府迫害民众,百姓纷纷要求革命,请普鲁士来主持公道。国书交完,再发动攻击。这样一来,法国就算调兵遣将,也得几天之后了。
跟不宣而战相比,这种举动其实差别不大,即便面上说得过去,也难说各国不会心存芥蒂。
但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众人虽然心存疑惑,却没有多问。
说实话,就连布吕歇尔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上峰要采纳他的意见。他本以为那几个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老人是不会答应的。
“终于……这一步还是踏出去了。”
得知骑兵团开拔的消息,陆军大元帅布伦瑞克一声长叹,也不只其中有多少放松、有多少担忧。
最初听到这个“一宣即战”计划时,他第一直觉是反对。但莫伦多夫的说辞很有力。
“法国内部正因为战还是不战而分裂,这正是我们出兵的大好时机。再等下去,一旦王后统一了意见,这一仗就难打了。
“普鲁士人已经承平太久,加上新国王不重视,军队已经许久没有大规模征新兵入伍了,军官也几乎没有换代,没有年轻人,只有我们这些越来越老的旧军官。
299 第299章 国家的军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