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民众更切身的体会。
这种意见分裂也体现在了三级会议上。
会议实际上无权决定是否出兵——这是独属于国王的权力——但这不妨碍代表们拐个弯,借着别的名目表达反对或赞同的意见。
这次,就有佩剑贵族议员率先出动,提出了“珍惜和平、在巴黎市内进行反战宣传月活动”的议案。
针锋相对地,布尔乔亚议员立刻提出“弘扬国威、侵犯法国利益者虽远必诛宣传月活动”议案。
“杜伊斯堡那些反叛者,反的只是克里夫公爵吗?他们可是公然打出了反法的标语!法国曾经的那支荣誉之师、强大之师哪去了?如果它还在你们的灵魂里,请唤醒它!如果太阳王在、如果先国王还在,一定不会容许这样的挑衅!”
但是,同样出身第三等级的知识界代表,这一次没有与工商业代表们站在同一条阵线上。
“战争对国家和人民带来的创伤,看看历史,看看周围,还不够明白吗?奥地利继承战争和七年战争欠下的债,还不够触目惊心?假如我们与反叛者和谈,支持他们的诉求,未必不能维持本国利益。”他们振振有词道。
一开始,辩论会上的嘴仗大多还是与道德正义国家人民挂钩的;但不知是谁开了头,辩论大会逐渐变成了戳心大会。
“哼,你们这些虚伪的老家伙,嘴上说得天花乱坠,实际上还不是因为太久不打仗,一天比一天惫懒,只想安稳度日混吃等死?还有,能为你们挡风挡雨的三位大元帅都离开了,王后再也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你们就是怕王后借机插手军队事务!依我看,王后早就该教训整治你们这些以为腰上挂着
299 第299章 国家的军队(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