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能看上帝的旨意了。
夜里,见其他人发出了浓重的鼾声,守夜的骑兵悄悄起身。
他屏着呼吸,小声叫了几下最近战友的名字;对方毫无所觉,睡得很熟。
他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走到拴马的地方,顺毛安抚几下,给它嘴里放了一把草,牵着它小心朝外走。
就在他准备上马离开时,忽然从后边伸出一只手来,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
他几乎要尖叫出声。
转头看去时,他觉得自己浑身发冷,好像踩着棉花一样摇晃。
“长、长官……”
布吕歇尔在夜风中绷着脸,声音仿佛还带着醉意:“你要去哪?”
“我、我见马好像饿了,准备带它在附近找找草料。我发誓我没有擅离职守不认真守夜!”
“我现在不怀疑你不认真守夜,我怀疑你想私自逃跑。”
被抓到现行的骑兵脸色瞬间惨白。
这边的动静当然也惊醒了其他人;一双双眼睛惊疑不定地望了过来。
“逃兵的处罚,是死刑。”
话音刚落,锋利的马刀划过空气,在骑兵脖子上划出红色的血口。他瞪着眼,仿佛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说不出话来了;除了断裂的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直到倒下死去,他都再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布吕歇尔转过头,目光从一张张惊惧的脸上扫过。
“你们都给我记住,跟我回去,只要我愿意担下责任,你们不一定会死;但如果不跟我回去,你们现在就会死!”
目光再次扫过,布吕歇尔满意地看到,所
304 第304章 道阻且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