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松似乎被吵醒了,一睁眼就问他爸妈去了哪里,纪岩默默将手里的两片药拿出来,这是刚才倒出来准备叫哥哥起来吃的,没想到纪如许就被带走了,药也被拿走了,只剩下这两片。
然后,纪岩撒了他有记忆之后的第一个谎,“爸妈去田里干活了,他们说你吃了药,明天就会好的。”
纪振松相信了,吃了药之后他又睡了过去,这时候徐桂英才红着眼睛进来。
她看到自己的两个儿子,终于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嘴哭了起来,无声的,压抑的流着眼泪——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候如果她再倒下,这个家还怎么撑下去?
…………
到了半夜,纪如许才叫人押回来,并且告诉他们,自己的父亲第二天还要接受思想教育,从那时起,纪如许的身上就开始出现大大小小的伤痕,他被挂着牌子游街,谢罪,受人指责唾骂,一天比一天更严重,脊梁也越来越弯了。
纪岩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其他人被押在台上,面对着众人跪着,那双沧桑的眼睛想看他们,又透着怯懦,他怕拖累自己的家人,最后只得埋着头,任由他们侮辱打骂。
每个人都说他的父亲犯了错误,受这些罪都是应该的,纪岩能看到的,也只是母亲日渐枯槁的脸色,游街的时候,他们宛如行尸一般地走在人群后面,无声地喊着口号,心里的那句“放开他”早已说的麻木——如果他们不跟着讨伐父亲的罪行,就会被视为共犯。
为此,徐桂英不得不告诉自己的两个儿子,你们的父亲做错了,是个罪人,他们被命令不许给纪如许上药,不许给他煮饭,徐桂英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偷偷塞点吃的,趁着天黑去山上
442.四四二 我注意你很久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