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他该不会引狼入室吧?
直到把人送出去了以后,纪岩的脸色就没再好过,他锁着眉头,回忆着搬过来之后的种种,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可疑……不,是很可疑。
洗完澡躺到床上,秦桑明显察觉到对方有心事,转了个身面对他,“你怎么了?晚上都没说话。”
“我听说宫团长的妻子很能干,也很贤惠,做饭还很好吃?”他来了这么久,多多少少也能听到旁人的议论,本来是没怎么在意的,现在却嚼出不对劲来了。
“嗯。”这些都跟她听来的差不多,秦桑点点头表示没错。
“有没有觉得跟你挺像的。”
“我?”秦桑转着眼珠子,没明白纪岩突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贤惠顾家的女人多的是,为什么说跟我像?”
她觉得宫君良的亡妻和自己还是有区别的,只是她跟纪岩比较恩爱,所以对方能在她和纪岩身上找到共鸣而已。
“你没发现刚才他一直在看你吗?”
“看着我又怎么了,眼睛长在他身上,我还能拦着人家吗?”
“这还不够让人起疑吗?”纪岩眉头皱起,“他如果把你当做他妻子的……”
“不可能。”就之前谢诗涵说的那个情况,宫君良怎么会对她产生什么好感,更不可能把她当成什么替代品,秦桑鼓起腮帮子,“你又乱吃醋。”
“这是男人的直觉。”他可以肯定,宫君良一定对秦桑有所企图。
“那你想怎么样,找他拼命啊?”就算是有企图,秦桑觉得也不是冲着这方面来的,她语重心长地说道,“宫团长跟你一样,都是军人,能不知道破坏
三九零 这话我没法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