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举,不会有事。”说罢狷狂大笑。
枯海眉头越来越紧,沉默不语。
丁原见枯海已经被自己拿着软肋,也担心着老和尚玉石俱焚,于是退一步说道:“老夫也不占你这老和尚的便宜,这样不如你与老夫赌上一局,若你赢了,老夫扭头就走,若你输了,刚才我提的那三样事物,你选其中两项给我,也好让我有个交代,你看如何。”
枯海沉吟半晌,问道:“不知丁施主想如何赌法?”
丁原说道:“我知道周喆那小儿,这两天在镇上搞什么学府考试,嘿,不过是想为一向人丁单薄的天庆司内阁拉几个壮丁罢了,正好这批孩子里有我看上的小娃子,想教他点东西,不如我们就比一年后这批孩子的成就修为,若和尚的传人能压过老夫的传人,那我也无话可说,你看怎样。”
枯海权衡一阵,答到:“只可教授功法,不得入你师门。”
丁原嘿嘿冷笑道:“就依你,可别怪我占你便宜,我的徒弟已经选好了。你的还要讲究那劳什子的缘法。”
“不劳丁施主操心。”枯海挥袖送客。
丁原冷笑着退入阴影中,即刻消失不见。
枯海站起身来,缓步走出小庙,满天星河明灭闪烁,光耀夜空,他沉吟许久,自言自语道:“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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