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枯海对面盘腿坐下,手上张罗着把斋菜依次排开,口中说道:“大师每日再次讲经解意都要忙到此时,还未用过斋饭吧,小子给您张罗了些,您将就吃些,鄙菜陋食,不成敬意,感谢您这一年来的照拂。”
“赵小施主有心了,只是…”枯海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将一片苦瓜放入口中慢慢咀嚼着,另一只手指了指赵西枫有意无意摆在一边的酒壶:“贫僧一个出家人,这酒水还是免了吧。”
赵西枫嘿嘿笑道:“平日里酒楼说书的白秀才讲的那些演义故事里,佛法精深的高僧都喜欢说一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于是小子窃以为凡是厉害的大和尚,都是这样想的,看来是小子唐突了。”
老和尚嘿然一笑,说道:“演义小说常有夸大的成分,不过这话说的也没错,却仅是和尚三十年前的看法了。”
赵西枫好奇问到:“那现在大师又作何想呢?”
枯海端起南瓜米饭扒上一大口,缓缓说道:“二十年前,和尚在京城里一座很大的寺庙里做主持,寺里经常往来一些很有权有势的香客,这些施主开始都是极其信佛崇佛的人,对佛经讲义的理解也远超众人,甚至能与许多寺里的高僧大德辩难而不落下风。后来,京城里掀起一股风潮,以香火钱捐赠的数额衡量信仰的虔诚,于是这些香客们放弃了读经,放弃了规戒,逐渐习惯一掷千金,丢弃了以往奉行的仪式与恪守,最终信仰也变成无根之水,泯然众人矣。”
赵西枫见老和尚真的滴酒不沾,就拿过酒壶自斟自饮起来,平日里赵无管得严,喝酒只允许他浅尝辄止,偶尔身体寒气过重才会允许他多喝两口暖暖身子,此时好不容易逮到个机
第十八章 身世之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