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这是什么话,柿子当然就是挑软的捏,世道如此,不为难你,难道还能去找那中州五绝的麻烦不成?”少年哈哈大笑,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折扇,啪的一声甩来,颇为自诩的摇了起来,“老丈,你可知刚才你那段鼓吹的几人已经犯了朝廷的大忌讳?”
费伯游历大江南北半生,年纪老迈之后,才在蟠龙镇落了脚,见闻广博非一般市井百姓可比,哪是那么容易就被唬住的,脸上虽作出诚惶诚恐的表情,心中却颇为淡定,开口说道:“还请公子指教。”
少年哈哈一笑,说道,:“我且问你,连城大阵是我大周护国阵法,向来只用来镇守京都外城,那周喆公器私用,该当何罪?”
事关国器,费伯不敢随意接话,讷讷不语。
少年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再说那姓赵的小子,监察司早已全国昭告,他父亲是当年私通外敌,害死永乐公主的奸贼,而他本人,是私闯议政司劫狱救父的罪犯!”
酒楼内其他客人,听闻刚才的故事还有如此多的背后辛秘,均觉这顿饭吃的物有所值,一时间,原本吃完打算离席的客人也不走了,纷纷坐在原位看热闹。
曹熙云凑到旁边一桌,探头问道,:“哥哥们,这少年什么来路?朝廷与修行界的消息都很灵通啊。”
旁边那桌是四五个聚在一起喝酒的壮汉,原本一边看戏一边喝酒,兴致正酣,忽然闻到一股馊味,接着就看到了曹熙云两年没洗的油头,登时觉得一阵反胃。
距离曹熙云最近的那人向后挪了挪椅子,皱起眉头嫌弃说到,:“洛北城贺家三少贺兰成都不认识,还混什么妍楼?一边儿去一边儿去!”
第十七章 他乡故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