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殿之后,这人就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
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就如此倔强不听话。
“是我的手段太温和了?”
廉颇想着要不用动些刑罚,眼睛在夜莺身上扫过之后,目光里冒出了一抹邪火出来。
先前都在想着怎么让对方按照他的要求,写信换来解药。
倒是忘了这人是女的,刚才他给对方喂吃喂水时,水到的急,好多都洒在了对方那晚潜入他营帐十,所穿的夜行衣上。
这类衣服本就比较贴身紧致,此刻被水淋湿后更加贴合,尤其是胸前那两个不小的隆起,吸引了廉颇的注意力。
他本不是好色之人,可这次奉命前来这里已经数月过去,一直没能有机会接触到女人,着实压抑太久。
就像是一刻干柴一般,稍有火星撩拨,就会腾地一下子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