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是会将她哥也卷进来,到时候只会比现在更加痛苦!
所以她咬牙忍着,忍着不发出丝毫的动静,忍着不被廉颇瞧出她已经濒临崩溃。
如今廉颇走了,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发泄心中的痛苦,放声大哭起来。
说到底,再坚强的人也有一个承受的极限,更何况本就是由水做成的女人?
哭着哭着,地窖入口处的石砖忽然被人掀开。
夜莺一惊,赶忙是止住了哭声。
“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好晚上的吗?难道,是他猜到我在忍,这是故意来这么一手?”
看到一只手拿着个火折子从入口探了进来,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夜莺有些措手不及。
不光担心自己的哭声会不会已经被廉颇给听见,更担心的是她刚发泄到一半就停下,这让她现在的心神变得极为脆弱。
廉颇要是再来几遍刚才对她做过的事情,怕是真的要坚持不住,精神要彻底崩溃了。
“怎么办?那我要不要先假意迎合拖延一些时间,让我先稳住心神在说?”
夜莺紧闭眼睛,保持刚才对方走之前的样子,不让对方看出破绽来。
同时脑中飞速旋转,思考着该如何应对。
夜莺能听到那个呼吸声已经朝她这边走来,最后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一只温热的手撩拨开了她散乱的发丝,一如先前所做的那样。
“廉颇,我想好了,你说的信,我……”
“夜莺?!”
话未说完,夜莺就被对方的一声惊呼所打断。
夜莺听的一
第一百零五章 圣光的降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