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你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
“我现在被赵括弄的,头上顶着个投敌叛国的罪名啊!”
“你这么把我给劫走了,等这些人回去跟赵括一通报,你让他怎么看我?”
“原本只是他赵括一时激愤给我扣上的罪名而已,你这么一弄肯定就会被有心人给作实啊”
“你是想害死我廉颇吗?!”
“我知道你想让我帮你!我也想,我也一直在思考怎么能为咱们羽雪殿做些什么。”
“可我现在没有了官职,赵军的一兵一卒我也调遣不动,实在是有心无力了啊。”
“看在我这么多年帮羽雪殿也做了不少多事情的份上,能不能让我先回京,当面跟皇帝陛下说明原委,洗清身上的冤屈吗?”
“这样,要是我能官复原职了,也还能继续为咱们羽雪殿效力啊。”
廉颇语声或是激愤,或是无奈,或是怜悯,或是期望。
虽然夜莺出现的很突然,但好在廉颇早有准备,情绪说辞什么的都不用酝酿,张口就来。
这一套前因后果,加弊端好处他都给摆了出来,相信只要是明白人,会分清怎么做更有意义。
只是廉颇发现他话是说完了,夜莺的反应却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脸上冰冷异常,双眸中隐隐还冒着凶火,似乎是被谁给招惹了一样。
“把你的手拿开!”
夜莺的语气十分冷峻。
“手?”
廉颇低头一看,发现他刚才为了制止夜莺,无意中抓住了她的手。
想到这人最讨厌被男人碰,廉颇赶忙是抽
第一百二十四章 他自己都没有好不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