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次日,在某个酒店单独的一间包间内,风恒看着面前桌子上的酒壶重重的叹了口气。
“大哥你什么意思,出来喝个酒而已,你至于弄得那么苦大仇深吗?到底谁招你了?小师妹?”桌子对面的任言一只腿担在长凳上,斜靠在一棵柱子上说道。
“唉”风恒又是一叹,随即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任言直起身子,“我说你能不能别这样,出来本就是为了图个痛快,反倒给你弄得越发郁闷了!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帮你。”
风恒摇摇头,“你恐怕帮不了我啊!”
“到底是什么事?”
风恒沉默了一阵,脸色稍微好转,举起杯子道:“没什么,喝酒吧。”
任言又靠回柱子,“你知道这世界上最可恨的事是哪两件吗?”
风恒想了想,“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任言摇摇头,一只手比划着说道:“这世界上最可恨的两件事,第一件,就是说话只说一半”
他手里依然比划着,嘴上却没了声音。
“那第二件呢?”
任言颇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风恒立时反应过来,根本没什么第二件,总的就一件而已,忍不住一笑,随即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跟着你厮混吗?”
“什么叫厮混,这叫享受生活!”
风恒点点头,“就是因为你总能那么无忧无虑,似乎这个世界上并没有能够让你忧虑的事情,所以有时候一看到你我就觉得自己也仿佛一下子看开了许多。”
任言一笑,“真是难得,这
第一百一十九章 毁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