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染合上书本,抬起头直愣愣地望着他。眼睛里好似有千言万语,就是不说出来。
孔原问:“怎么了?”
“那些感染者是被人放进研究所的,对吗?”
乔染仔细想过了,一直以来研究所都是重中之重,所以防备非常严格谨慎。
那天夜里虽然停电了,其实所里还有预备电源一直维持防护罩的运作。各个角落的摄像头24小时工作,并开启了红外线,如果有人进来,不可能辨别不出对方的身份。
如果感染者进来前就发现并抓捕,就不会有后来的悲剧,他也不会死。
程铮的死成了乔染的心结。
自从他过世到现在,除了在研究所哭过一次,之后乔染再也没有哭过,也不曾在外人面前表露过伤感哀悼的情绪。
乔爸爸和乔妈妈都打算过来探望她,劝她想开点。
乔染没有见两人,手里紧紧握着孔原事后转交给她的程铮的遗物——半枚透雕龙凤纹重环玉佩和一条金色项链,神情坚定地望着不知名的远方,看不出半点儿哀伤。
乔戊宁怕她憋在心里会闷坏身体,每天给她说笑话逗她开心,乔染看过一次后再也没看了。孔原见此,什么也没说。
这个女孩,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坚强的多。
“你想做什么?”孔原平静地问。
乔染就算了,乔言艺可是个狠角色,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不觉得她只是想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