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会攻击县衙和粮行,使得暴动四起。
粮食涨的比金子还贵,横尸遍野,瘟疫开始流传。
父亲是因为镇灾有功,这才得了封赏升了官,母亲死后,父亲升任滁州知府,孤身上任,可跟他一见倾心的殷雪沁却和房巽一同跟着大伯祖母,回了京城。
当然,房巽对这场天灾几乎没有什么印象,只是从崔麽麽等人对往事的一言半语中得知。
自己一直把心思放在殷雪沁的身上,竟然忽略了这些,母亲的死跟这件事又有没有什么关系呢?若是她告诉父亲,是不是可以躲过这场灾祸?
可是,她能做什么呢?让父亲下令提前收麦子么?或是让母亲安排陈平去收粮食?还是召集县里的郎中们随时待命准备救治瘟疫?
不,她什么都做不了,房巽看着自己白胖的小手握成拳头再松开,松开再握紧,却是没有一点办法。
看着房巽的小眉毛蹙成了两条卷曲的毛毛虫,母亲连忙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哄着,“看我,把姐儿说怕了!元元乖,咱们过会子就到寺里了,让嬷嬷给你买你最喜欢的糖果子!”
房巽已经不是三四岁的孩童,自然对于糖果子没有什么兴趣,她心中叹气,慢慢的抬起头,透过车帘的缝隙,看向路边生意清淡的摊子和零散走过的行人。
郁郁葱葱的槐树下面,一个算卦的摊子摆在那里,精瘦的老头儿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道袍,拿着一把半旧的拂尘正对一个挎着篮子的年轻的妇人说着什么,他喋喋不休的说着,妇人偶尔低头轻笑,他的眼睛里闪过精光,待妇人抬起头,又是一脸正气。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房巽都不曾见
第二十章 规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