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热闹。
房巽则跟着母亲,随着大伯祖母、三伯母、殷雪沁和四堂姐安置在了里桌。
相比外头的热闹,里面就显得安静不少。
大伯祖母拒绝了三伯母的布菜,三伯母就和殷雪沁分坐在大伯祖母的两侧,而母亲则坐在了三伯母的下首,有大伯祖母在,三伯母似乎有些拘谨,对母亲也不似刚见时的热络,只安静的低了头,规矩的用餐。
一顿饭吃的安静又沉闷。
“……朝中有人好做官啊,仲谦,你三哥我可是深有体会……”房巽听着三伯父低沉的声音,眉头微蹙。
三伯父房延敬,前世投靠了梁王。
房巽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果然,晚上的时候,父亲跟母亲抱怨,“……结党本就是大忌,三哥不是不明白,如今皇上还是壮年,太子虽身体孱弱未有子嗣却到底还年轻……”
母亲取了甜白瓷的茶碗倒了一碗清茶递给父亲,“虽是兄弟,三哥怎么说也是大房的人,这事儿恐怕不是三哥一个人做得了主的……”
躺在黑漆拔步床上昏昏欲睡的房巽猛的惊醒过来,母亲的话点醒了她,不是房延敬私下投靠梁王,这是家族的决定,房家最大的,就是最后位列内阁的大伯祖父了。
前世,三伯父盛德十九年才升任江宁知府,如今才是盛德四年,已是国子监司业,难道这是投靠梁王的回报吗?
那把父亲弄回京城是什么意思?
房巽想起了梁王立为太子之后的第二年,那时她已接手齐家大半的生意,大伯祖母也已过世,房巽与房家的来往也不复从前。大伯祖父早已退出朝
第五十章 投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