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整个屋子,张建军一家跟柳叶一家全都坐着,只有杨凤娇还趴在地上,她有种自己被三堂会审的错觉,可这分明是她家啊。
张建军看了眼杨凤娇,“你也起来坐下说话吧,趴在地上像什么样子。”
杨凤娇动了动身子,疼的她都要晕过去,她也想起来坐下啊,可她起不来啊。
这个骚蹄子下手真狠,等村长查明真相了,不仅要她赔她医疗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到这时候了,杨凤娇掂记的还是钱,可真是可悲。
“说吧,你为什么说柳叶勾搭野男了,还嚷嚷的满村人都知道。”严桂花抱着奶娃,强势的问道,颇有村长夫人的架势。
张建军一看他媳妇对待柳叶的事这样上心,也乐于让她出头。
本来这事他们一家人过来,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是有意偏袒柳叶。
但他毕竟是村长,以后还要管理整个村子,事做太过他的威严有损,如今有媳妇出头,他就当个旁观者好了。
杨凤娇见张建军不说话,心里骂道:还是村长呢,分明是个软骨头,媳妇一开口他就吓的不敢说话了。
心里这样想着,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她还要村长给她做主呢。
反正这事她是亲眼看到的,今天不把柳叶搞臭,她枉在柳家村生活这么多年了。
于是,杨凤娇添油加醋的将范连忠找她问路的事说了出来,还说范连忠还问别人了,口口声声说他跟柳叶是朋友。
八零年代,在农村人眼里,“朋友”就是处对象的意思。
听杨凤娇的描述,柳叶已经猜出她说的是
105 打杖3(三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