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郁闷至极。
柳叶不动声色的看着约翰,继续说道,“上次在y国见你的时候,你在天桥底下筹钱葬父,现在是找到工作了吗?”
约翰看了眼柳叶,再叹了口气,“柳叶,说起这个我真的非常感谢你,你给了我很多钱,那些钱足以够我葬我父亲了,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约翰苦涩的笑了笑,“你走后不久,又来了一伙人收保护费,去他妈的保护费,我需要他们保护什么,无非是给他们抢钱找一个名堂罢了。”
柳叶心一惊,安德鲁带人来抢钱的时候,约翰也不是不能打啊,“你不是有点身手吗,怎么会被抢了?”
约翰看了眼柳叶,“他们人多,我没打过,所以就……”下面的话约翰没有说完,但相信柳叶懂。
柳叶端起茶杯抿了口,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是景修帮他葬了父亲,然后他加入了组织。
“然后呢?”
“后来我又跪在天桥底下筹钱葬父,第二天有辆车子在我面前停下,有个男人对我说,只要我愿意跟着他做事,他就会帮我葬父。”说到这里,约翰感叹一切都是命,这条路不是他想要走的,却是不得不走的路。
罢了,只要能让父亲早日下葬,以后他再找机会离开组织就好。
只是让约翰没想到的是,景修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和善,他想离开并不是那样简单的事,最后是柳叶帮他离开了景修,对此,他感觉柳叶就是他生命中的贵人。
当然,这是后话了。
“那你为什么会来华夏呢?”柳叶眼皮下垂,
559 小酒鬼柳叶(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