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多小时，醒来时下意识摸向床边，空的。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发出沙哑的嗓音。“佳宁？”
“佳宁？”
他忽然感到极度不安，好像黑暗中的人急于寻找光明，急切地呼唤她的名字。
“佳宁？”
“我在这。”
灯亮了，许佳宁端着一盘水果朝她走来。
壁灯灯光很暗，他必须很努力才能看清她，从朦胧的灯光中走来，给他带来了光明。
“你去哪了？”慕肆城忙抓住她的手，他从来没这么心慌，像孩子寻找亲人。
“给你拿苹果啊。”她轻笑，脸上挂满了泪痕，但情绪已经好多了。“今晚是平安夜。”
“所以？”
“平安夜吃苹果的习俗，你居然不知道？”她不可思议地说。
慕肆城笑了笑，全身酸软无力，笑容苍白。“嗯，还真的不知道。”
“慕先生，你的生活常识有点少啊。”
“嗯，但没关系，以后你教我，许老师。”
许佳宁莞尔。
心情对于恢复身体有很大的作用，所以她尽量不提他受伤的事，也不追问他和黑帮的过节。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帮助他尽快恢复。
“好啊，不过我要收学费的。”昂了昂下巴，她的表情有点傲娇。
“好，怎么收？”
“你是身价千亿的大boss，所以收费肯定要高一点。”
“嗯，最值钱的就是我，你拿去吧。”说罢，往她身上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