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顶上的探照灯开着,落地的一瞬间便看到了血迹。
我苦笑着摇摇头:“没什么事,伤口裂了。”
他的神情却非常紧张,几步走到我面前蹲下,从包里掏出一卷止血绷带给我缠上,等做完这一切刘寒秋他们也下来了,刘寒秋哼了一声道:“你做什么管他死活?”
“不过是为了不拖累队伍。”屠夫闷闷的道。
我摸了摸腰间的绷带,对他这个说法没发表什么意见,这么一天处下来,其实这位最擅长杀人越货的屠夫反而是心最软的一个,我估计他手上压根就没有沾染多少血腥。
刘寒秋点了点头:“看看这一层的情况再说。”
“不用看了,什么都没有。”我有气无力的道。
刚刚摔下来的时候除了伤口崩裂,我的腿也扭了,只匆匆的打量了一下这一层的情况,可让我惊讶的是这里什么都没有。
上一层好歹还能让人看出来是佛堂,可这一层就像是一个被搬空了的房间,除了四周的墙壁和脚底下青石地板,一样东西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刘寒秋神色一变,快速的在第二层扫了一下,不敢置信的问。
我苦笑着摇摇头,我也想不到,原本以为第一层的佛堂就够干净了,谁知道这第二层竟然比我脸还干净。
“不管如何,我们总要看一眼,再说越是干净机关不就越好找吗?再怎么藏,也不过就这些地方。”屠夫乐观的道。
我缓缓的起身,同情的看了一眼屠夫:“错了,越是精简便越是难找,我敢保证你就是将这第二层的砖都翻起来,也未必能找到机关。”
玩
第三百四九章 第八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