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鹿羚还是有些疑惑:“请父亲明示。”
鹿梳有些感慨,这孩子还要历练啊:“你不明白,也很正常,其一,你答应要帮她的时候,你没有提任何要求,语儿不是你出力的理由。其二在亭子上的时候,他问你我是你什么人,你也是直言不讳,而他早就知道我来了江州,是我我也得疑惑这其间的关系。最后一点,在树林的时候,你再次重提鹿语,这不是明显的谎话吗。再者,他其实前面也没有证据,可你自己却说我们对你没恶意这句话,不是摆明了你是受人指使的吗?谁会把一个居心叵测的人留在身边?你可听明白了?”
鹿羚沉吟的点点头:“可是父亲,这些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也太谨慎了吧?”
鹿宗主站起身来,在台阶上走了走:“也许环境使然吧,小心驶得万年船,也不是错。”
鹿羚有些无语,这尼玛碰上个怪人啊,输的不冤枉:“那父亲,我们还要管他吗?他那么小心,不用管它了吧?”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这么重视他?你还要去,这次带上鹿语一起去。”鹿梳摸着他那稀疏的白胡子。
鹿羚觉得自己的智商有些不够用:“父亲,我实在不明白,小语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鹿梳笑笑;“水引则流,铁锤则刚,要用他,就要先养他,没有付出,他这么可能站在高处?而没有他,这世界怎么会太平?去吧,有必要挑拨一下辰逸和那女子的关系,让他爱上语儿这很重要,你去吧。”
“。。。”鹿羚更不明白了,父亲竟然把自己女儿往别人怀推,简直了。但也没有再多言,去找鹿语了。
“什么,父
第十六章 水引则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