炯,其间金光流转,似乎能看透江鸢一般。
只是斜斜一笑:“为什么要跟她对着干?”
江鸢心中一激灵,身子都快要蜷曲到一坨了,幽怨地道:“哥哥,是她上来就话多的,能怪我吗?”
“呵呵。”
阿逸倒是没说话,手骨齐断,本来已经点住了穴道,此刻又隐隐作痛了起来,打开蔚彩给的药瓶,一瞬间香气四溢,冒出绿莹莹的雾气,挥发在空中泛起点点光斑。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阿逸认得其中生机飘散,顿时不想浪费,倒出一粒水滴在左手,掌中运起灵力,绿雾开始围绕着阿逸运转,手臂开始酥酥麻麻的刺痛感,随即便是“咔咔”作响的接骨声。
“须臾草?”江鸢捂着嘴巴,有些惊讶,但想了想这是蔚彩给的,顿时兴趣缺缺地作着样子。
阿逸听到她的话了,但来不及有所动作,就感觉身体里一寒一热,胸中更是暖气升腾,右手伤断之处更是如万千蚂蚁在爬,奇痒无比中又是火热难耐。
这会更是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往远处大骂一声:“蔚彩,你这什么药啊,想疼死我?!”
出奇的,江鸢没有帮腔,张了张小嘴道:“哥哥,这是须臾草,素有断骨接命的称号,基本上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在齐山这些年也就之见到过一次——”
“额~”
阿逸再一次为自己的孤陋寡闻埋单,瞪着大眼道:“我知道,我喊两句发泄一下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