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啊,辰兄弟。”管苏梁嬉皮笑脸的,和阿逸一个德性。
辰兄弟。
阿逸记得自己好像没有说过自己名字吧?
管苏梁见阿逸不说话,只是直直的盯着自己,他也不畏惧,耸耸肩道:“这有什么稀奇的,你现在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我不应该知道吗?”
那你问得起劲干什么?
“你想做什么?”阿逸斩钉截铁道,不给他话多的机会。
由于阿逸没有开玩笑的心思,管苏梁顿觉无趣,也严肃了几分:“辰兄弟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吧?鹿家视你如弃子,将鹿语消除记忆,如今兄弟你是内忧外患...”
“鹿语失忆了?”阿逸有些惊讶,牵动了伤口,有些疼得牙痒痒。
阿逸心中惋惜,像是自己心爱的东西丢失了一般,令人扼腕叹息,情绪终究霸占了理智,该来的知道会来,但来时却不见得能够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