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逸知道她准备长谈,便与之对坐,倒上茶水给她道:“你说。”
蔚彩点点头理了理思路才道:“药门流传万年,有内外两个需要处理的地方。于内药门有两支流派,区分于药理和炼药,我这一脉是药理,而方健师哥是炼药一途,我们基本上互不干扰,却也同气连枝,所以利益该如何分,领头人该谁做?”
没想到,在修神界翻不起风浪的药门,一样有道不同的人在其中,阿逸确实不了解这些,故而思考了好一会才抓住重点道:“你和你的方健师哥,谁更得人心?”
“这...”蔚彩难住:“不好说,但方健师哥很好说话,对我也很关照,我不愿与他有所纠纷。”
阿逸仔细看了看她的眼神,才笑笑:“你更得禹锦门主的青睐吧?而你的方健师哥爱慕你?”
“不要胡说!”蔚彩急忙打住阿逸的话,往窗外看了看才道:“你管得太多了。”
“呵呵。”阿逸不置可否的笑笑:“好,我回答你的问题,利益五五分,我知道,炼药和药理是分不开的,我们还要依靠他们的人炼药,喂饱了他们才不会内乱,但你得跟他们讲清楚,不要算糊涂账。”
“嗯。”阿逸的话有道理,蔚彩算是赞同。
“其次,你和我是明面上的提倡人,领头人应当你做,至于说女流之辈的非议,我想在药门没这个规定吧?”阿逸三言两语便把这事定了下来。
而女子当权在药门真算不得什么,因为禹锦这个女性大旗还没有落下来呢,谁敢妄言女子当权。
“那还有一个外部因素呢?”阿逸喝了口茶水润嗓子。
蔚彩也不遮掩道: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下策即上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