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了,就只是看了蔚彩这么安静的睡觉,阿逸心就软了,就犹如一把利刃插在阿逸的软肋上,再也拔不出来一般。
但是,阿逸能做什么?跟她相恋还是对她细心照料?那把涵水置于何地!
阿逸从来都不是三心二意之人,也不是喜欢混乱的关系,对于爱情的心理就如同有洁癖一般,沾染不得半点污秽,这也是阿逸为什么选择撕心裂肺的换血也不选择多上处女的原因。
那应该何处置身?
这个问题就好像是没有答案一般萦绕在阿逸心头,也就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的伊始。
只是,真的要捉弄这个女孩的感情吗?
阿逸十八岁,论智慧心机已然是无人可比,但是对待感情还是当年刚出江州副城的低情商儿童。
本来是因为需要借助蔚彩的势力谋求利益的,如今竟然有了慈悲之心,只能说是自作孽不可活!
好在,也能说明阿逸良心未泯,虽然不爱她伤害了她,也能悬崖勒马浪子回头,没有什么比这更可贵的了。
于是,阿逸把她抱上床盖好丝绸棉被,闭好门窗悄然走出门去,也许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吧?
床上,不知为何,蔚彩的眼眸终是动了一下,睫毛上顷刻间沾染了水泽,他说他错了,又是错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