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云观观主横死之事。
“不清楚,但水很深,劝你莫要深入。”暗月子皱眉倒掉杯中褐色的茶水,去过旁边的酒壶满上,尔后一口见底。
“你跟你师妹还真是有趣,一个只喝酒不喝茶,另一个却只饮茶不饮酒。”林北挠有兴致地看着他皱着的眉头因美酒下肚而舒展,同时手中又夹了一筷子小葱拌豆腐送进口内。
“她是她,我是我。”听到林北提起吕望泞,暗月子眼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厌恶,“别把我跟那个废物混为一谈。”
吕望泞道号便是云月子,乃是暗月子叛出师门前的师妹。
林北莞尔:“嘴上说着讨厌她,结果有她的地方却总会有你,但你又不敢现面见她,你可真是别扭。”
“你废话太多了。”暗月子一口饮净杯中酒,拍下一锭银子后便起身离开。
林北端起茶杯放于唇边,他微眯起双眸,喃喃自语:“水深?能有多深?”
早春时分,天气就像更年期的欧巴桑一样阴晴不定,明明晌午还是晴空万里,到了下午便以乌云遮日。
昏暗的望云镇内,身穿大红色深v僧袍的无机站在镇长家的院门前眉头紧锁——
他已敲过三次门了,可门内依旧毫无动静。
“阿弥陀佛看来镇长并不在家,那贫僧只好告辞了。”
说罢,他以迅雷不及盗铃之势翻过院墙进入院子里。
这是个普通的院子,院内的房子成凹字型排列,中间的空地角靠左手边那栋房子的地方种着一颗槐树,槐树旁有个半人高的水缸,水缸上盖着木盖,木盖上压着一块儿大石头。
第二十六章 各自的行动(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