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醉生梦死。
我告诉她,喝了以后可以忘掉任何事。
她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酒。
我说人最大的烦恼,就是记性太好。
如果什么都可以忘掉,那你说有多开心。
果然,她忘了给我酒钱。
这笔账,要记在那个男人头上。
一个月后,那个男人又来了。
他是来结算酒钱的。
我告诉他,有个盲眼女人一直在等他,而且还欠我酒钱。
他笑笑,没有说话。
我忽然想要加入那个组织,因为那个组织中,像他这样有故事的人应该会很多。
我喜欢听故事。
他同意了。
那天我问他,组织叫什么名字。
他说,叫做山外小楼。
之后,他走了。
带走了未结算的酒钱。
还有我酒楼的一大半收入。
他说那是经费,只是借的,以后会还。
果然,不久之后,组织上的人来了。
他没有带来经费,只要我帮他杀一个人。
一个做着贩卖人口生意的该死之人。
那个人叫李巡风,现在就坐在我的面前。
王山暮坐在桌前,嘴角含笑:“李爷是否在做贩卖人口的买卖?”
李巡风心头一凛,状若不经意道:“问这个做什么。”
王山暮倒了一杯酒,是给他自己的:“只是确认一件事。”
不回答,其实已经给出答案了。
李巡风桌下的
第六十九章 全员恶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