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的机构。因此,未来两家大学全面合作将会面对什么问题呢?会面对到学校层面的开放心态冲突和学生层面固有认知的冲突。”这又是何解?赵祉面露疑惑,静听赵缺日的下文。
赵缺日说道:“学校和学校之间,就算是一切照搬,相互之间还是会有差异,这就好比一个人的兄弟姊妹,虽是同一个父母,但是兄弟姊妹之间却各自不同一样。这样的差异,在相互合作的时候不可避免的会产生一些不适或矛盾,这样的不适感或者矛盾,对于学校未必全是坏事,关键看怎么看待怎么处理,处理得好,坏事变好事。处理不好,雪上加霜,直到小事变大事,直到脱离了双方学校的掌控,到了这一局面,有些学校就将会变得保守,实行收缩化政策,对另一方也就造成了客观上的冲突或另一矛盾。”
赵缺日稍微歇了歇,又道:“至于学生层面发生的固有认知和现状的不一致,往往会有三种结果,第一种是在学生之间相互就能妥协达成共识,或者观念产生融合,你影响了我,我也影响了你。第二种达不成共识,也没有泛化性的争论,就这样悄悄自我消弭或者状态冷冻,等到合适时机再次爆发出来。第三种则是最最激烈,由个体之间演变为群体之间的争论,一旦形成群体化争论,意识层面的站队必然出现,也必然会有主动的、裹挟的、自愿的、不情愿的情形出现。最后,双方对立的两个阵营从一个问题点发散到了全部的非此即彼,最后把来之不易的合作基础破坏的一干二净。”
赵缺日把问题提了出来,又针对问题提出解决办法,赵缺日道:“解决第一种问题的关键点在于两所大学的沟通机制是否同步,沟通渠道是否畅通,这是针对第一种问
第七十四章 合作才有未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