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撞见我,我自己也能爬出宫去。我才不是小孩呢!”
太上皇问道:“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伤着了?”
刘昭侍立在太上皇身旁,规规矩矩,表面看不出什么,可是内心纷乱复杂。刚才的情动已经退散,带着情不顺遂的淡淡遗憾和牵挂。少年只要动了情念,哪里又是能轻易忘怀的?
朱璇说:“反正,我就是倒霉容易受伤的体质。”
朱璇脑海里又补充了很多遇上刘昭就受伤的霉运,好像她差不多受伤的时刻多少和他有关,他简直是她的克星呀。脾气还那么臭,动不动就甩脸。朱璇倒没有白目到头一天见到的太上皇告他孙子的状的地步,不论他看着有多和蔼,简直就是一个气度不凡的慈爱长辈,可也是太上皇,皇太子亲爷爷。
太上皇暗自摇了摇头,道:“时候也不早了,你脚不便,今天是要留宿宫里还是出宫?”
刘昭忍不住朝太上皇看了一眼。宫里可是很少留外人住宿的,就算是明静公主出嫁后留宿宫里的时间也有限,而外人,也就小时候他的几个伴读一起住过宫里。他们长大后也不会留宿了。更别说像朱璇这样第一回见的来历不明的女生。
他不禁好奇,这丫头哪来的本事居然能让皇祖父和赵爷爷和颜悦色,如对待自己的小辈一样宽容,带着淡淡的疼爱。难道父祖父完全知道了他的心思,要成全他?
这么一深思,他更觉得没有别的可能了,到底还是皇祖父最疼他,难怪连父皇都要嫉妒。刘昭少年时发现皇帝待他特严,发现皇帝总会说起他少年时皇祖父对他的要求和考较不过关时的责备。刘昭看过几本心理学的书,归纳皇帝的
第六十六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