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气吞山河’除了它磅礴的意喻,她在画中也合了字面的意思。”远方朦胧,雾笼山河,像是要吞没山河。这在现世已经是很俗的东西,她却很喜欢这种感觉,每当与人有益利小磨擦、或她被人暗算背黑锅、或抢了功劳,她就会想想山河壮丽,不用挂怀,世界之大,不为小小不顺萦怀。
李子明手插在裤袋中,也看了半晌,直到朱璇拉着他走到另一幅画前。
“咦,子明哥,这幅画没有名字呀。”朱璇往那幅画上看去,只见一片红艳的无叶之花,一直漫延无边。花的笔触流畅,姿容娇妍,似有魔力。天空却是一种抑郁绝望的灰暗,只有这花在这绝望之中尽情地怒放。
“这不会是彼岸花吧?”朱璇喃喃。
“正是彼岸花。”忽听一道清越的声音插声道,朱璇侧头一看,左后方不知何时站着一位窈窕的白色礼服美人,女子美得让朱璇无法形容。并不是说她五官无人可及,而是皮相衣着加气质,还有一身冰肌玉骨,构成一辐夺人心魄的美。
那美人漂亮的眼睛打量她一会,又朝她微微一笑,朱璇也笑着颔首。
美人喃喃叙述:“彼岸花很美,可是有毒,但是它的美却迷人心智,让人堕入其中,无法自拔……”
朱璇道:“不会吧?《法华经》中称之为‘摩诃漫珠沙华’,是天上之花,见此花者,恶自去除,是吉祥之花。”
美人一怔,又道:“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永远无法相会,这是绝望的爱情。如果绝望,你还要堕入其中吗?”
朱璇嘟嘟嘴,说:“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梅花开时也不见叶,不是代表着不惧严
第七十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