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组织,你他么这个死人很值钱吗?”
“所以,按照我的意思就是这次,杀是绝对不杀谁的。该怎么招,按军法处置,军法上没有的,交老师处置。但是,一定要深刻反思,这次的错误。”
“老师,该怎么判?”赵明轶把目光投向法方。
这个时候,法方已经带着后续部队,抵达县城。
“按照主公与我修订的军法,应当除以剃发之刑法。以发代首。”法方说得不卑不亢。
赵明轶听到这里,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道:“我军将士,都来自不同团体,而大体上我们是一个团体,所以正规军,都开始剃头吧。至于标准……”
赵明轶说着就拿起自己的刀子,割去自己一点头发道:“意思尽到即可。感觉罪孽深重,剃光得太短也无所谓。”
赵明轶虽然剪发,但是不敢让大家剪得太短,毕竟历史上满清剃发令的后果是动摇满清根基。
不过现在问题不是这个,“老大?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次我也有责任,我是统帅,同意李昌建议,我也有责任,所以我也受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