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毕竟她是少帝活着的时候亲自下旨流放的。即便少帝被废,这旨意也还作数。
结果进入巴陵城时,守城的收了打点的银钱后,连查都没查,就放邀雨一行人进去了。
邀雨疑惑,“怎么如今刘宋的守卫这么松懈?就不怕别国的细作混进来?”
云道生经常陪同寇谦之四处传道,所以知道得多一些。
他主动为邀雨解惑道,“巴陵靠近江南中心,无论是刘宋哪一方有战事,都波及不到它。巴陵郡风景秀丽,又物产丰富,生活十分安逸,所以守备松散些也很正常。”
邀雨猜测,父亲大约也是考虑到这些原因,所以才将母亲送来这里的清音观吧。
邀雨按着城中人的指点,带着众人一路向清音观而去。路上遇到不少同去清音观上香的香客,可这些人一看就是普通百姓,同白衣庵只接待贵妇命妇截然不同。
邀雨一进入清音观,门口的道姑大约是看他们面生,就主动上前询问,“几位可是来进香的?”
邀雨礼貌地施礼道,“我们是来寻人的。请问净念道姑现在何处?”
那道姑愣了一下,“你们是何人?”
邀雨怕给母亲惹来麻烦,只敢说,“我们是她建康的亲戚,受她家人的嘱托,特意来看看她。”
没想到道姑却直接拒绝道,“你们回去吧。净念道姑已经斩断红尘,不会见你们的。”她说完竟然转身就走,一副不愿再理睬邀雨他们的样子。
邀雨冲墨曜点头,墨曜便悄无声息地跟在那个道姑的身后。
没一会儿,墨曜便返了回来对邀雨道,“她们大概把女郎当成
二百三十七、母亲(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