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生有些为难道:“师公的意思,好像是要我们四个一同用膳……”
侧楼的正堂之内,四张案桌相对摆放。仆从放下饭食就离开了,只留了他们四人坐在偌大的正堂内相对无言。
这大约是檀邀雨此生吃过的最尴尬的一餐饭了。就连她及笄礼时在崔府赴宴都没这么不自在。
邀雨被子墨点破了心思后,再见到嬴风时便觉得有些难以面对。而子墨整个人都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散发着寒气。平时总嬉笑个没完的嬴风今晚也不知是怎么了,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安静得不像是同一个人。
云道生只好试着缓和气氛道:“听师伯说,玉玺的押拍十分顺利,连大师兄也赶过去了。可惜我病了,否则真想亲眼看看。”
檀邀雨忽然反应过来,忙举起茶杯道:“我一直想等师弟恢复了,再跟你道次歉。为谢表哥卜算的事儿的确是因我的大意,才让师弟受苦。今日我便以茶代酒了,还请师弟原谅我。”
云道生忙也举起茶杯,“师姐无须一直挂怀。此番的确是受了些罪,但我求仁得仁,反倒该谢谢师姐成全了我。”
嬴风此时似乎也回过了神,跟着举杯道:“咱们几个可是好不容易聚在一处,本该饮杯酒庆祝一番,可惜我方才问那仆从,他居然跟我说楼中无酒。真不知道他们这千年是怎么在这么无趣的地方生活的!”
子墨也跟着举杯,意有所指道:“说来今日还缺了一位同门。不知师姑的传人现在思过崖反省得如何?云师弟可知这思过崖在何处?不如稍后我送些膳食过去,也免得同门饿着肚子,想不清楚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子
第404章 安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