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于谦的声音有些低。
“老大,你让老道卖500,他60块就给人家了”小洋开始告状,但看到于谦还盯着两个人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老道两个人也就不再打闹。
“我原想着这两个人是条子,晚上是去我们摊上踩盘子看看有没有管制刀具,现在好像错了”。
“怎么错了?”老道和小洋凑了过来
你看他们上的车厢,于谦指了指已经检过票的两个人“他们和我们一样是去西安的,要坐20多个小时的火车,如果他们真的是条子,肯定坐飞机了,不用这么麻烦。”
“走吧,管他是什么,咱这也不是大罪,犯不着跟到车上抓咱,准备上车吧”于谦话语里有些萧索。
列车哐当哐当的驶出车站,离海越来越远,在胶州半岛上转了个弯后,一路向西,车厢里拥挤的人群也各自找到了位置,喧嚣声慢慢低了下来,各种方言伴随着一种混合的气味迷散开来,
“你家啊达?”
“额长安县哩”
“额也寺长安县咧,谝会咧,额贼xx,累死咧”
于谦闭上眼睛,沉醉于这种方言里,那是自己生活了四年的地方,从一个懵懂的少年变成青年,从偏僻的乡村融入到城市,并发自内心的喜欢上那里的生活,同时也可始了青涩的初恋,那个扎着马尾,穿着洁白网球裙的女孩向自己走来,一起打网球喝冰峰,一起上自习谈瑜伽,两毛钱的串串香能吃到吐,等第二天接着去吃,就在自己放下来自中原农村的自卑感,踌躇着向来自大都市的小学妹表白时,一句话惊醒了自己:我家人说上大学时不能谈恋爱,谈了男朋友又带不回
第五章 女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