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人只有领地,却没有强烈的主权概念,本来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两年前开始这个哨所开始向部落里收人头税,收缴猎物,行商也得交税,慢慢又演变成抓丁去干苦力或者当兵。双方的矛盾激化成一场流血冲突,而只有弓箭竹矛,过着近乎原始耕猎生活的博嘎尔人自然不是手持自动步枪的印度士兵的对手,自己被打死打伤多人,却连对方跟前都没有冲到,战斗结束之后,印度士兵开始入村抓人,见到十六岁以上,40岁以下的都要被抓走,很多年轻人只能天天在野外游荡,不敢进家。这次阿德几人先当了俘虏,又当了逃兵,怕是回来再被抓走,所以想借着于谦几人的武力震慑印度人。
套路啊,这个阿德看着面善嘴甜,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于谦边听边衡量利害关系,如果把这里当做自己虫草的货源地,倒是值得下些工夫经营,但是有一个难题是自己不能常驻这里,如果自己走了,印度人再来报复怎么办,一时难以决定,就将自己的顾虑直接说了出来。珈巴听了倒时不担心,只要把这个哨所端了,印度人再来村上人跑到山里就行,反正现在也是这样跑的,博嘎尔人讲究有仇必报,不管是自己还是请的帮手。再说过两三个月就是雪季了,远处的士兵想再来也不容易。听到这里于谦也放心了,接着说自己计划在米林开一个中药材收购的档口,让阿德几个人平日里在档口帮忙,这样可以避免再被抓走,阿德一听连声道谢,接触过大地方的他,确实不想再窝到小村子里了。
博嘎尔人的午饭平日里到下午四五点才开始,不过因为于谦几人的到来就提前了,这里的饮食倒是与内地有些接近,饭菜都是用粗瓷盆或辟开的竹筒装着的,一盆腊肉炒青椒,一盆
第十九章 桑东(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