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淡化这一劣势。
他的鼻子,他自己倒是颇为满意这一点,在中间的部分有一点小小的凸起,但线条十分干净利落。当他略微低头沉思的时候,鼻尖的侧影就像是睫毛一般,能将他的某些神色给伪装起来。
卡列宁并不常常这么做。
他指的是那种低头沉思的表情。他知道自己不会过分暴露什么,但哪怕有一丁点可能,他那种极为克制、严谨的性格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而现在,在她的妻子逐渐越发地走近他心中那隐秘的地带时,他在她面前就松下了这么几分警惕了。
所以,在这种极为轻松舒适的氛围中,妻子突然地称赞令向来以机敏著称的政府官员一下子楞在了当场。
不过很快的,卡列宁的舌头又找回了往日的迅速。
“英俊二字用在我身上倒不那么严谨,但显然从整体上而言,我能带给你这番感受,也是令人觉得喜悦的。”
他认真而又平和地向安娜表达,他知道自己并不十分英俊的事实,但也认可她对他的赞扬。这话完全把安娜逗乐了。
她知道自己永远不能指望卡列宁什么时候会在下一刻说出那种像是“你更加美丽”,又或者是“我也是这么认为”,并且伴随一个深情的亲吻或者是调侃的微笑。
他是卡列宁,年轻的时候想必是那种喜欢在同一个时间,选择同一把椅子,轻拂衣角,然后可以在图书馆中安静地端坐一下午的人,如木质桌椅的纹路一般,有着并不圆滑却层次分明的纹理一样,让人不会去怀疑它的真实性。
安娜这样想着,然后也问了出来。
在她的设想中
第68章 hapter68(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