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的腰背,水珠顺着光滑的脊背穿线成了一条条雨帘轮番流下,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同样的,她脸上的苦楚,分不清是痛还是疼。
虽然撕裂般疼痛,但后半夜她还是睡了过去,再次醒过来时漆黑早已散去,不过天还是灰蒙蒙的,云彩牢牢遮住了太阳,弹起了下雨的前奏。
“啊~”沙发边突兀的身影让她猛然惊醒,条件反射地拉了拉不知何时盖在身上的薄毯。
“早,oppa,早。”疼痛和困意让她忘了构思善后的事情,除了打招呼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要什么?”声音没有怒意,却足够冰冷。
“我不是……”虽然苍白,但还是试着努力去解释。
“要什么。”平静代表着坚决,他毫无波动的眼神如预想般送她上了刑场。
“钱。”她挺了挺腰背,让自己显得硬气漂亮了些。
不幸中的万幸,支票薄没有一开始就准备好,等他拿着一张支票从卧室出来时,金雪炫已经面前盘着腿勉强坐了起来。
支票没有温柔放在她的手边,而是隔着老远飞了过来,不偏不倚地落在鲜红边。支票上只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数目栏仍然空荡荡地摆着。
果然大方。
她凄凉一笑,细致地将支票收好,柔声问道:“这个沙发套我能带走吗?”
没拒绝便当他答应了,金雪炫裹着毛毯稍微收拾一下后,提着衣服进了卧室。
梳妆整齐,出来告别的金雪炫精神焕发光彩照人,手上还多出一页纸。
“我还蛮爱钱,跟拜金女差不多。好不容易
第二百三十七章 花田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