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的最后一日,曾跪地请求我言家先祖,只要他一成魔便结果了他。以免酿成大祸。我言家先祖为了大局,不得已只能遵从兄弟之言,忍着心痛亲自动了手。先祖曾经留下一本手札,上面详细记载了他当时的心情,失去挚友的痛苦几乎摧毁了他,甚至有想追随友人而去的想法。如果不是当时门下弟子拦住了他,身上又有守护天神泪的使命,只怕他也跟着陆家先祖一道去了。”
亲手杀死挚友,陆清寒相信这个世界上没几个人能做得到。
他想一想,如果把两家的先组换成他和泽林,他怕是宁可看着他成魔,也下不去这个死手。倒不是说言家先祖有多么狠心,清寒没有怪他,反而有一点钦佩。有时候活着的人并不比死了的人轻松,他们要背负更大的罪孽、愧疚还有心痛,那些煎熬往往比死亡更能折磨人。
“两家先祖都是十分明大义的人,一个敢临终托付,一个能忍痛执行。可想而知,他们的感情是真的很好。”
“谁说不是呢?”言亭一阵叹息,“只能说造化弄人,这是上天给他们的使命,推也推不掉的。”
这么多年以来,他无数次翻看族中典籍,又无数次阅读先族手札,每一次看到提起言陆两家先祖友谊的笔墨时,他都会无比感慨惋惜。
轻灵看着那颗透明的天神泪,此时它静静地躺在那个小方桌上,被一个金属架子托着,瞧不出有什么寻常,平静的就像是一个装饰品。它身上散发出来的奇幻光芒,充其量也不过是水晶折射灯光过后的景象,没什么值得渲染的。
谁也想不到,它竟是一件那么伟大的宝物。
言亭告诉他们:“陆家先祖死了之后
第二百三十一章 两家的渊源(2/4)